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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陈嘉铭盯着他足足三秒整:“我做饭好吃吗?”

“好吃。”

“说谎。”陈嘉铭大公无私地出示证据,“你上次吃我做的饭时一直在皱眉头,还趁我低头的时候把菜刮到olive的碗里,五次。”

“因为太好吃了,olive也喜欢吃。”

听到自己的名字,阿拉斯加犬从客厅呜呜叫着“哒哒哒”跑进卧室,径直奔向陈嘉铭,头在他小腿上蹭。

陈嘉铭顺势蹲下来给olive顺毛:“我现在还兼任厨娘了哦。” 做菜不尽人意的一款。

黎承玺习惯独居,没有雇佣常住的厨师,只有饭点的时候会让相熟的饭店把提前点的饭菜送来,偶然发现陈嘉铭有勉强把饭菜弄熟的能力后,本着一种奇妙的心思,隔三差五吃一顿陈记夹生米饭,血丝白斩鸡,老嘢青菜和把盐和糖弄混后发明的拔丝牛肉,虽有吃完后腹痛腹泻的风险,但黎承玺总是以“陈嘉铭为他洗手作羹汤”为由快乐地吃下了。

“能者多劳嘛。”黎承玺从衣帽架上拿下公文包,走到一人一狗身旁还不忘弯腰狠狠胡乱搓一把olive的头,“这次煮饭防水记得少一点,上次吃的那个饭差点把我肠子黏住。”

“黎生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好。bye,回见。”

大概因为1997年是厄尔尼诺年,热带太平洋异常增暖,上升气流削弱西北太平洋的副热带高压,冷空气久久徘徊于北侧,在亚热带的宁港,冬天似乎比往年暖。

陈嘉铭入驻黎承玺家的第一个月整,宁港入冬,天气晴好。

彼时,恒华内部阴云惨淡。

一家著名上市投资公司由于大量投资东南亚债券市场而深陷困境,于昨日被迫正式宣告破产,对本就不堪一击的宁港市场造成巨大冲击。一艘巨轮如果撞上冰山,就算是牢牢固定在甲板上的桅杆也会瞬间倾倒。恒华近一个月以来尽最大努力换来的暂时太平,顷刻间被高度敏感的宁港金融市场碾碎,裂痕里渗出恒华大厦的水泥。

上下哑然,但空气吵得厉害,每一个分子都一边叫着“恒华死咗!”一边东躲西逃,气压低得吓人。

会议室内,内部全体高层沉默着盯着最新的股票变动情况,包括黎承玺在内,每个人的眉间都压着浓浓一层愁云。

山雨欲来风满楼,打破沉默的永远会是一声乍来的闷雷,没有振聋发聩的巨响,也不伴随着瓢泼的雨,但它就是震慑着人,是一切混乱哄闹的滥觞。

开口的是一位副董,姓林,虽说是副的,但却是黎家耀当年创业时的挚友兼合伙人,在黎家耀还在任时两人是同坐龙椅的关系,后来身子不好就退下去了,遇到金融危机后又重新回来帮黎承玺稳住混沌局面。黎承玺从小叫他林叔,他是看着黎承玺长大的。

“阿玺啊……”林叔长长地叹谓一声,“你爸爸当年嫌脏,不肯要你阿爷的钱,自己一个人白手起家,我当时也是一个穷小子,拿了家里给我攒的老婆本,头脑一热就和你爸成立了恒华。你出生晚,不知道你爸爸这些年来的难,你家姐刚出生的时候,奶粉钱都是你外祖接济的。我们实业起家,一块钱一块钱地赚,我们两个一户一户地去敲门,推销我们的产品,最后才有了今天的恒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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