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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阳微微点头:“道友何事?”
陈让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弟……弟子久仰前辈大名,听闻前辈暂居本山,斗胆前来……前来……”
他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林青阳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模样,忽然想起当年的自己。那时他也曾这样,面对前辈时战战兢兢,话都说不利索。
他微微一笑,侧身让开:“请进吧。”
陈让愣住,随后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跟着林青阳进了院子。
林青阳在石凳上坐下,示意他也坐。陈让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腰板挺得笔直,像是等着受审的犯人。
“你想问什么?”林青阳问。
陈让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道:“前辈……前辈当年是如何悟出剑元的?弟子……弟子也修剑,但苦于没有门径,卡在剑势门槛多年……”
林青阳看着他,忽然问:“你练剑多少年了?”
陈让一愣,答道:“三十年。”
“三十年。”林青阳点点头,“你今年多大?”
“百五十七。”
林青阳沉默片刻,盘算这位修士修道资质尚可,应是百岁左右筑的基,但三十年尚未悟得剑势...
他没有多问,只是说:“剑者,以心御之。你心中有剑,剑便在你手中。你心中无剑,练一万年也是枉然。”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随手折下一根竹枝。
“看好。”
他握着竹枝,轻轻一挥。
那一挥,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没有任何剑元加持,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