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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真人将林青阳送至承平山主峰东侧一处幽静别院。
别院不大,占地不过三亩,却布局极为雅致。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两侧种满了翠竹,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送来阵阵清冽的竹香。院中有一方小池,池水清澈见底,几尾锦鲤悠游其中,偶尔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池畔立着一块奇石,石上生着青苔,显然年代久远。石旁是一株老梅,虽未到花期,枝干却虬结苍劲,透着几分孤傲之意。
正屋是三间青瓦房,门窗雕工精细,糊着上好的云纹纸。屋前有一方露台,铺着青石板,摆放着一张石桌、四个石凳。桌上有一套茶具,青瓷白釉,朴素雅致。
林青阳站在院中,环顾四周,心中微暖。
怀安真人负手立于他身侧,温声道:“小友且在此歇息几日。这别院虽简陋,却是我承平山招待贵客之所,灵气尚可,清静无人打扰。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值守弟子。”
林青阳转身,敛衽郑重行礼:“多谢真人,晚辈叨扰了。”
怀安真人摆摆手,微微一笑:“不必多礼,你且安心住着。”
他顿了顿,又道:“老夫已传讯沧渊道兄,他不日便到。小友只管静候,其余不必挂怀。”
说罢,拂尘轻摆,身影已消失在院外。
林青阳独自立于院中,望着那片青翠的竹林,听着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许久未动。
第一日,无人来访。
林青阳在别院中静坐调息,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但那些纷乱的思绪,却像野草一般,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些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清晰得可怕。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越是不想,那些画面越是清晰。
直到夜深,他才勉强入定。
第二日清晨,第一位访客来了。
那是一个感气后期的年轻弟子,穿着承平山特有的土黄色道袍,站在院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脸忐忑。
林青阳感应到他的气息,起身开门。
那弟子见他出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有些发颤:“弟……弟子承平山内门陈让,冒昧打扰道兄,还望道兄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