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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凤听小时候她俩感情倒还没有那么差,凤听也算是感受过一些些家庭温暖。
直到年沛珊怀上凤元祺,凤舒怀也不知是怎么了,连着纳了好几房妾室。
凤元祺还没出世呢,那些姨娘肚子里就怀上了。
甚至还有手脚不干净的试图往年沛珊膳食里投毒,想着主母肚子里的孩子掉了,也许自己怀着的就是凤家这一辈第一个元君。
没了嫡出的元君,得个长的名头也不错。
说不定日后能够母凭女贵,被扶成平妻也未可知。
当然,事情败露了,可是凤舒怀也没太计较,只罚了个禁足了事。
年沛珊差点丢了命,后来甚至是日日躺在床上保胎才艰难将凤元祺生下。
当家女君这样的态度,又是自己的枕边人,她伤透了心,是以开始潜心礼佛。
凤舒怀再想在她院中过夜,年沛珊也以礼佛为借口拒绝了。
慢慢地,两人的感情也就变差了很多。
两位母亲的那笔烂账,凤听算不清,也不想去替她们去算,但她还是提醒了亲娘一句。
“我不在家中,阿祺年纪还小,日后没人看顾,谁知道会不会有人重蹈当年覆辙。”
说完这话,她直起身子下床,洗漱完毕换上喜服,坐在妆台之前任凭妆娘为自己上妆。
直到盖上红盖头之前都未曾再看自家亲娘一眼,似乎没有半分不舍,年沛珊苦笑一声,都是自己做的孽,她也怪不得女儿与她不亲。
因是女儿嫁到村子里,凤家虽也在家中摆了宴席,但也没大操大办,主场还是在苏家那边。
苏洛骑了一匹枣红色的大马来,这匹马和身后被装点一新的马车是苏洛唯一接受凤家帮忙的部分。
她总不好让凤家大小姐在新婚之日坐着自己那连个棚子都没有的牛车慢悠悠晃荡到村子里。
就算不顾及自己的脸面,也得替凤听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