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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拿着锦帕为她擦脸,她怔怔道:“娘亲?”
“醒了?”年沛珊温和笑笑,将巾帕交到凤听手里道:“娘替你把脸擦了,你自己净口,妆娘在一旁候着了。”
当娘的,也就只能为女儿最后擦着一次脸了。
想到当初女儿刚出生,那么小小软软的一个抱在怀里,感觉怎么疼都疼不够似的。
后来妻子接连纳了那么多房小妾,她心灰意冷之下整日在自己的小院里礼佛。
慢慢的,凤听长大了,她也就和女儿都不大亲近了。
年沛珊心中有愧,抓着女儿的手道:“这些年...是娘亲对不住你...听儿,你...可怨?”
怨吗?
凤听不知道。
也许小时候有过不理解,不懂为何娘亲总不来看她。
后来她多少也懂了年沛珊这么多年只想着逃避现实,只是仍旧不理解。
她似是毫不在意妻子的花心,实则不过是把自己封锁起来,不去看便能装作不存在。
所以凤听仍然无法理解,若是她,只怕会决绝地闹开,一拍两散,也好过这么日日装聋作哑,蹉跎一生。
虽说琅泽被元君永久标记后除了剜掉信腺之外,这一生都离不开标记自己的元君。
可若是所遇非良人,凤听倒宁可去经历那如刮骨剥皮般的剜信腺之痛,也不愿屈服于信香的控制。
“我不怨娘亲。”
凤听声音冷淡,情绪也没什么起伏,只是平静说道:“若说怨,恐怕阿祺比我更有资格去怨。”
凤听出生的头几年,凤舒怀倒也没有那么过分,虽也有三两个通房,只不过大部分时间都还在正妻院子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