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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七叶站在玄关,心情却不像窗外的天气那般明朗,反而有些七上八下的。
昨晚镜流与他定下的那个惩罚,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虽说镜流保证会放水,只是走走剑势,但是一想到要和她动手,哪怕只是拿着练习剑比划比划,唐七叶的心里就忍不住打鼓。
那是一种源自对实力差距悬殊的本能畏惧,混杂着一点点对未知场面的无措。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平复心情,开始做出门前的准备。
先是仔细的检查了早柚的豪华座驾,确保推起来足够顺滑,里面垫子足够柔软,遮阳篷也完好。
然后,他走向书房,目标是实木剑架上的两把练习剑。
他拿起其中一把,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
正要转身出门,镜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无奈。
“你拿那干嘛?”
唐七叶一愣,回头看向已经穿戴整齐抱着早柚走过来的镜流,下意识地回答。
“不是……要比剑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练习剑。
镜流看着他,眼神里透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带着点无语。
她轻轻叹了口气,提醒道。
“你把剑放下。”
她顿了顿,看着唐七叶依旧有些茫然的脸,补充道。
“去拿剑架下面的那根晾衣杆。”
她抬手指了指剑架里最下方的那根晾衣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