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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立刻表示反对。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这叫什么惩罚?这分明是单方面的虐待行为!我反对!”
让他跟镜流动手?
开什么玩笑!
就算她早已没有了那命途力量,但如今仅凭那手出神入化的剑法和前年间对战斗的理解,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他这才跟着她学了几年剑?
基础剑式算是熟练了,体魄也增强了,但那顶多算是强身健体,外加一点点自保的花架子,跟镜流这种曾经行走于命途,经历过真正厮杀的存在相比,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反对无效。”
镜流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驳回。
唐七叶见她态度坚决,只好换个角度,试图用实力差距来让她打消这个荒谬的念头。
“那个镜流老师,起码咱们得讲讲道理好不好?行,我承认咱们那个赌约是我输了,但是要我打你,那肯定打不过啊!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就跟你学了几年剑,撑死了也算个入门学徒,跟你比试?那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这惩罚也太……太超纲了!”
“不行不行,换一个。”
而镜流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从容回应。
“我会放水。”
唐七叶:“……放水?”
“嗯。”
镜流点头。
“而且就是走走剑势,点到为止,活动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