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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谢砚画的山水图,是以对他的画功还算有些信心,但期间总忍不住想要探身去看,怕他把自己画丑了。
待画完,她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仔仔细细的看过每一个细节,很是满意,“勉强有我八分美貌。”
谢砚被她逗得轻笑。
用完膳,夜里他便拉着云舒重温昨日的场景,那根昨夜盖在眼上的发带今日绑在了手腕上。
云舒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往后都无法直视这根发带了。
……
春去秋来,小夫妻之间的氛围越来越浓,外界甚至有了谢少卿惧内的传闻,对此,云舒表示十分冤枉。
她真的什么都没干过,这惧内到底是如何传出来的实在是不得而知。
流芳阁顺利开了起来,谢砚将小宋昭送入了学堂让他与别的孩子一道识文断字。
无事时顾瑛也会带着宋昭一起习武,俨然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小徒弟。
如此,宋凝瞧着这个小小的人儿,眼前总算是燃起了曦光。
十月,谢清婉来了信,这次不再特地叮嘱瞒着谢夫人,而是寄来了一堆的东西连带着两封信。
谢夫人瞧着那些仿若哄孩子般的小玩意和两封信哭的不能自己。
她将自己的失败尽数灌注在女儿身上,想要将她塑造成一个不会囿于情感之上的冷漠之人,如今醒悟过来,方意识到自己的荒谬。
正如云舒与谢砚新婚翌日她与谢砚交谈时他所说的那些言语。
情之一字,单凭言语难以叙述,誓言于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