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然是……记得一些。
想一想就面红耳赤。
浴桶外四溅的水花,遮住双眼的白鹤发带。
云舒抬眼,正巧见他今日绑的也是那根发带,顿时泄了气。
论起脸皮厚,她还是比不过大表哥。
至少眼下她尚且不太能看那根发带。
她目光一动,谢砚就知她在想什么,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低声道:“无妨,我看泱泱记得的估计不多,或许晚上重演一遍就能想起来了。”
“……”
知道再说下去就要把人说跑了,谢砚上前将人拉到桌案对面坐下,备好的话本子和茶点如当初在扬州衙门时一样。
云舒瞧着他面前的画纸,“大表哥要作画?”
谢砚点头,抬手指了指正对着桌案的那片空白墙面,认真道:“挂在那里,处理公务时瞧一瞧。”
想来能驱散不少的疲惫。
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裙子,云舒今日穿了身浅粉色纱裙,显得有些娇俏可爱,红俏还特地十分应景的给她盘了个兔耳般的双髻,灵动的步摇随着她低头打量自己的着装时微微晃动。
云舒琢磨了会儿,摸出先前谢清婉送她的小镜子来对着自己照了照,妆容尚且完好,很漂亮。
于是她便点了头,“那大表哥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