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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容笑了笑,和他并肩而行。
侯微先生啊,那算起来他和陆明阜还是师出同门。
不过对于杜近斋自谦说自己愚笨这件事,她并不敢苟同,能在御史台任职的人,怎么可能愚笨?
“原来杜大人是侯微先生的高足,失敬失敬。”郑清容道。
杜近斋摇摇头失笑:“谈不上什么高足,侯微先生大才,我不过是有幸听了先生几天讲学,皮毛也未曾学得,真要论高足,新科状元陆明阜才是,纵然此番被贬,但相信过不了多久,必能东山再起。”
郑清容被他这信誓旦旦的模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得开口询问:“杜大人就这般相信陆状元?还是说是相信侯微先生?”
侯微之前在朝中位居宰相,风头正盛之时不知道怎的突然就辞官了,四处游历,最后在扬州落足,当了个教书先生,开了个学堂教书育人。
即使侯微现在人已经不在朝堂,但侯相之风采依旧令人折服,提起他的名字,无人不钦佩。
“不,我相信你。”杜近斋忽然停下脚步,虽然是笑着看向她,但神色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这一句颇有些没头没尾的,郑清容哈了一声,不清楚明明方才还好好地说着陆明阜和侯微,怎么话题突然就转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她进京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相救陆明阜,但这件事就只有她、师傅、陆明阜三人知道,杜近斋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她今日才和杜近斋搭上话,以前两个人都没见过,也没什么交集,他是从何得知的?
是陆明阜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所以这才导致走漏了风声?
真要是这样,就有些棘手了。
没等郑清容想明白,杜近斋又开口解释道:“郑大人能单枪匹马从扬州走到京城,同为扬州人,陆状元想必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