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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照她方才和孩子妇人打交道的模样,也不怪扬州百姓会十里相送。
想到这里,杜近斋笑了笑。
郑清容入京当职的事本就备受关注,小小佐史能盖过刺史的风头,让全城百姓心悦诚服,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是以扬州城的百姓自发相送的事早就传开了,这几日京城不是在谈论被贬的陆状元,就是在说道这位被百姓高高捧起的郑令史。
他在御史台任职,自然少不了要接触这些。
不得不感叹扬州果然地灵人杰,今年出了一个新科状元不说,还闯出来一个深受百姓爱戴的佐史。
“杜大人年轻有为,幸会。”郑清容接得也快,这些官场上的客套她信手拈来。
她称他为大人是理所应当,但听到杜近斋称她为大人就让她有些意外了。
虽说她日后是在尚书省下的刑部刑部司任职,但归根到底只是个令史,并未入流走上仕途,相比杜近斋这等明经、进士出身的侍御史,还真算不上是什么大人。
不过看杜近斋的神情和动作,并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很是谦逊有礼。
郑清容想,这大概是个人修养。
就像师傅说的那样:在没有足够的话语权之前,别人尊重你不是因为你很优秀,而是因为别人很优秀。
“杜大人去过扬州?”郑清容没让话茬掉地上,感受到杜近斋的善意,便很自来熟地交谈。
能一眼认出她给他的酥糖是秦邮董糖,不是扬州人就是对扬州熟悉的人。
通过方才的几句简短交流,前者可以直接排除,那就只剩下后面那个可能了。
杜近斋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边走边说:“年少时曾在扬州听过几次侯微先生讲学,只是我比较愚笨,侯微先生教授的知识没怎么记,就只记得这一口秦邮董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