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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桑切斯直接开口:“这里真无聊。”
我从痴呆中回神,看向他。
“你一个人坐这,不喜欢派对?”他深邃的眼眸扫过桌前几乎未动的鸡尾酒。
“桑切斯先生……”对方眉峰挑起的瞬间,我改口,“瑞克,只是这里有些吵。”
昨天我还不系血液里都流淌着派对分子的美国人呢。
“我也是,”瑞克·桑切斯信口雌黄道,“我们现在就像邦尼和克莱德一样,对抗全世界,哦。”
邦尼和克莱德是一对雌雄大盗携手抢银行、杀人的新好莱坞电影。
“……”但是我不知道啊,接不了他的话。
“我已经厌烦了。”瑞克·桑切斯突然说。
他无聊地眼皮半耷,遮住一半瞳孔,没有表情。
“不喝吗?戴安的长岛冰茶。”
冰凉的酒杯突然贴上我的唇,辛辣的气息涌进鼻腔。
怎么说……我点长岛冰茶的原因是因为我就知道这个。
瑞克·桑切斯把鸡尾酒杯端给我,但端到了我脸上……
我本能地偏头,琥珀色的酒水顺着下颌线蜿蜒滑落,酒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凝成珠串,衬得颈间的宝石项链愈发垂涎欲滴。
我刚想开口,杯沿就抵进齿间——
冰凉的液体就灌入口中,还不及等辛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酒杯就空了。
我猝不及防撞出一连串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