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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与尖叫的背景下,瑞克·桑切斯若无其事地朝我眨了下眼:“听着,今晚你想和我喝一杯吗?”
毫无人性啊,虽然他还蛮帅的。
“抱、抱歉,”我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我想你应该先处理一下……而且我今晚没空。”
下班后的我要试试怎么穿回去。
被我拒绝的瑞克·桑切斯显得不耐烦,他面无表情地觑着眼,不知按了什么装置,机械狼三五两下缩成一团弹到手上。
走咗。
他走到一半停在我们办公室的主管面前,眼睛睁大,以一副“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的表情提出建议:“也许我们该办一个迎新派对,就在今晚,所有人都要到场。”
“是的,桑切斯先生说得对,”主管猛擦冷汗附和,“我们今晚有个大家都会参加的迎新派对,所有人都会到,特别是戴安·沃斯。”
啊……主管把我进贡给疯狂科学家了!
昏暗的灯光笼罩俱乐部。
霓虹流淌、烛光摇曳,空气里飘着醺然的气息,在暧昧的音乐里发酵,形形色色的人或独坐,或围坐聊天,或舞池狂欢释放。
说实话,我很不适应。
不适应派对是一回事,另外就是刚刚是不是死了好多人,怎么没人在乎?
我躲开那些油腻的搭讪者,找了个角落呆坐着。
……好想念昨天前还能刷手机让低脂信息灌入脑子。
阴影忽然在身旁压下来。
我旁边落座一个穿暗色夹克的男人,蓝灰色发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