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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浮现在空中之时,叶饮溪猛的睁开眼,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嘴里不住念叨着,“溯时珠……”
他像是突然疯了、痴了,抱着少祈冰凉的身体跌撞着靠近裴昭,沾满泥巴的手攀上面前人的鞋,“你有溯时珠……能救他……”
叶饮溪将头颅狠狠往地面上砸,一下又一下,直至头破血流,直至裴昭回过神来用灵力托起他的额:“你有溯时珠……可以救他……”
他嘶哑到失了声的恳求分明不响,却叫裴昭耳边似有无数厉鬼冤魂嘶喊。
裴昭想后退,却被叶饮溪的手抓得无法动弹,那手像是掐住他的喉口,叫他想起那番往事。
告诉他是他错了。
告诉他一切一切,都是他犯下的滔天大罪。
他听叶饮溪支支艾艾哭着。
那哭声缠的他愈发彷徨失措,无力感与经年真相将他的骨头一寸寸压碎,叫他头痛欲裂,处处皆是少祈破碎的身影。
浑身是血挡在他跟前的、为他下跪、为他剐骨、为救他试毒到青筋暴起的……
还有……
含泪喊他师兄的……
心脏之处突然叫他疼的发起抖来。
他也想有溯时珠,他也想把少祈拉起好好问问,他也想要活得明明白白的,想告诉自己的师尊他没错,错的是那少祈,不是他。
可他没有。
那些无法辨认的是非真假叫他无路可退无处可逃,叫他唇齿间尽是涩苦,再没勇气睁眼。
便是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也叫裴昭浑身钝痛无比,他睁不开眼,只觉得双眼好疼,他用手一遍一遍擦抹,擦到红肿,却愈发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