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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退后半步,大口喘息,心神俱震。
这是他的声音,对谁说的?何曾何时何地说过这番话?怎么可能……说过……
一阵寒意自裴昭脚底升起,凉遍全身。
这些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事,他不可能忘。
哪怕有人陪他,也绝无可能是少祈那等薄情寡义之人。
裴昭拳头攥的很紧,却开始发凉、发颤,他咬着牙反驳。
“他妖我人本就殊途,我恨他、他厌我,天经地义,亘古不变。”
“是,你们本就不同路。”
叶饮溪喉头微哽,张了张唇,忍着泪,他薄唇微抿,用力到发青发白,抬头去看裴昭,双唇微张,却又只能将呼之欲出的话语吞回心中。
-是他太想和你走。-
叶饮溪的指尖反复描摹着怀中人的面庞,缓慢闭上了眼,滚滚泪滴落下眼睑。
-殊途之人、殊途之人……-
-蜉蝣之身,妄图春华。-
-他这般千疮百孔、动弹不得,若非是死了,早朝你爬过去了。-
-哪还愿意躺在我怀里……-
双眸紧闭间,是万千话语汹涌难言。
-溯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