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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中最后一根烟头燃尽,白洛檀回到了那片罂粟丛中,泥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一群恶魔,血水接连蓄了好几个坑,而钟灵却已不在。
“…………”
谢尧意一路把钟灵带回了家里,抬脚踹上了门。
钟灵的白袍在雨下的罂粟花丛中滚了一遭,变得泥泞不堪。经过恶魔野蛮的撕扯,变得破破烂烂的,半遮半掩中透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衣袍流水般倾泻在地板上,钟灵颤抖着抓着谢尧意的小臂,像抓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晕着迷离的水光。
女孩从未展露出来过的那种破碎又无助的神情极大地刺激了酒精作用下的谢尧意。
红色的瞳孔里泛出了妖异的光芒,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给钟灵打一支强力抑制剂的念头只在谢尧意的头脑中飘悬了一秒就被按了下去,他无法做出这种天使在手上还不吃下去这种蠢事。
良心这种东西谢尧意向来没有,更何况眼前这个天使还是他的宿敌。
今晚不是他,也会有别的恶魔。
与其让这个一直与他作对的天使被别的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低贱恶魔占有……
不如被他。
他一把拽着钟灵进了卧室,反手将天使推倒在床铺上,而后俯身而下。
钟灵的脸已经红的像是高烧病人,呼吸断断续续。
看着身下这个意识不清的天使,谢尧意的脑子里没来由地闪过他们初见时的画面。
那是他第一次作为指挥官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