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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如果不考虑那点基因联系,我觉得吉德里姆地下的冥工圣甲虫都比那位远在泰拉的生父更有参与感。毕竟圣甲虫还会帮我搬运实验材料和打扫卫生。
谁能想到,我那位名义上的生父明明人还活着,却能在执行育儿方案时完全依靠外包。
他把我像快递包裹一样丢给了一群硅基生命抚养,签收人写的是戴冠将军赞德瑞克,物流状态显示“已送达”,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即便他有某种号称“为了全人类”的宏大苦衷,但按照最基础的亲子逻辑和因果协议,他也至少应该亲自完成一次面对面的交代,而不是整天躲在服务器后台,让瓦尔多叔叔充当代理服务器来传话。
我统计过,自出生以来,他直接对我输出的字符总量不超过一千。
这是什么概念?
作为参考对照,大宴会厅的工作人员平时跟我交流的话都比他多。
那些人每天看到我都会问好,再顺口闲聊几句——比如“小殿下今天气色不错”,或是“快跑呀小殿下,王卫要过来了”。
一个月下来,老登的KPI就被一个普通工作人员吊打。
这就是为什么他在我的内部评价体系里,综合评分只能得到“极差”的缘故。
算了,由于该目标长期处于离线或隐身状态,继续分析他只会造成心情和理智的双重浪费。我的核心处理器资源有限,不能浪费在内耗上。
不提也罢。
今天的一项重要工作是:我终于搞定了我的“语言个性模块”,是时候进行测试了。
利亚姨姨不止一次评价我的原始性格过于硬核。
她的原话是:“墨衡,你说话不能过于直接,容易把人噎死。”
她认为这种干巴巴的逻辑输出极度不利于我未来与其他碳基生命——尤其是那些据说非常敏感、脆弱且容易产生心理阴影的兄弟们——进行基本的亲情交流。
我理解她的担忧。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于是,我从她提供的数据资料库中筛选了几种有趣的文化补丁,经过了重组、编译、反复调试,最终自制了一批个性化语言芯片。
这批芯片的核心设计理念是:在不影响底层逻辑的前提下,增加语气修饰、情绪渲染和适当的冗余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