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子伦在斥候营区有一个独立的小院,这里也相当于队部。
苏德贵提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进来:“队长,营部怎么说?”
杨子伦弄了一水囊羊奶,正拿着麦管在喂小黑狗。
看着苏德贵胖胖的络腮胡脸,杨子伦笑道:“峰哥说我们最近哪都别去,就在营里等师部的任务。”
“哦,那队长,我们最近不就没事了么?”
“没事好啊德贵,咱们摸摸鱼不好吗?”
“......”苏德贵没接话。
队长嘴里经常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他懒得逐一去问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一脸怜爱地抚摸着小黑狗,苏德贵问道:“队长,你就这么喜欢狗?”
“德贵啊,你听说过一句话没?认识的人越多,就会越喜欢狗。”
“……”苏德贵再次无语。
算了,队长总是有很多奇谈怪论,不能深想,否则容易掉头发。
砰的一声。
苏德贵将手里的包袱故意重重地扔到桌子上,说道:“队长,我们的赏金拿到了。”
一听声音就知道,里面不可能只有二十个金币。
大晋的金币很值钱。
西北行营普通军士一月的饷钱是三个金币,斥候队员每月的饷钱是五个金币,队长也才六个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