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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脚步声像雷鸣般炸开,伴随着粗重的咒骂和金属碰撞的杂音。陈树生刚退出右侧房间,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楼梯拐角处滚了下来。
手雷。
那玩意儿在台阶上弹跳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某种倒计时的鼓点。RGD-5,苏联时期的老货,外壳是那种标志性的椭圆形,保险杆已经脱落,引信正在燃烧最后的几秒。
陈树生的反应快得不像人类。他没有躲避,也没有寻找掩体,而是直接抬腿,用靴底狠狠踢在那枚还在滚动的手雷上。力道之大让手雷改变了运动轨迹,像颗被大力抽射的足球,以更快的速度弹回楼梯转角处。
轰——!
爆炸在狭窄的楼梯间产生的威力被成倍放大。火光瞬间吞没了转角,冲击波裹挟着破片向四面八方扩散。两个刚冲下来准备支援的敌人直接被炸成了破碎的血肉,身体在爆炸中心被撕成几块,断肢和内脏碎片混着血雾倾泻而下,在台阶上滚动着留下粘稠的痕迹。
其中一条手臂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掉在陈树生脚边时手指还在抽搐。
他没有去看,只是踢开那截断臂,继续推进。G36的枪口始终指向前方,红点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警戒线。走廊里的硝烟和爆炸扬起的灰尘混合在一起,能见度降到了不足五米,但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优势——敌人看不清他,他却能通过声音和枪口焰判断目标位置。
右侧房间突然有动静。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满脸惊恐的敌人冲了出来,手里抓着把AK,枪口还指向地面。陈树生没给他抬枪的机会,G36的短点射直接击穿了对方的膝盖。
子弹撕裂膝关节的声音像折断干枯树枝,伴随着骨骼碎裂和韧带撕裂的复合音效。那人惨叫着扑倒在地,AK从手中脱落,在地板上滑出好几米。陈树生上前一步,枪口下压,补射头部。
子弹从太阳穴贯入,在颅腔内翻滚后从对侧眼眶炸出,整个头颅像被巨力击打的西瓜般变形。脑浆和眼球组织喷溅在地板上,形成一滩黏稠的污渍。尸体抽搐了两下就彻底不动了。
陈树生没有停顿,继续朝楼梯方向推进。G36的弹匣灯开始闪烁——剩余弹药不足十发。他在移动中完成抛匣、插匣、拍击到位的动作,整个流程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两秒。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树生来不及转身,只能凭听觉判断距离和方位。那个脚步声很近,而且冲刺的速度很快,显然是有人想从背后偷袭。他猛地后仰,用肘部狠狠撞向身后,结结实实地击中了某个柔软的部位。
喉结。
骨骼碎裂的触感透过肘关节传来,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呛咳。那人的冲势被这一肘打断,身体因为窒息而僵硬,双手本能地去捂喉咙。陈树生顺势转身,左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战术匕首。
刀刃出鞘的声音很轻,像丝绸被撕裂。他没有瞄准心脏或者颈动脉这些常规目标,而是直接从那人耳下斜向上刺入,刀尖贯穿颅底,直接搅碎了脑干。旋转刀柄时能感觉到刀刃在骨骼和脑组织间切割的阻力,那种触感黏腻而恶心。
抽刀时,脑浆和血沫混着某种透明的脑脊液一起喷涌而出,溅了陈树生一脸。那人的身体像失去支撑的木偶般瘫软下去,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陈树生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继续朝楼梯方向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