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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轰——!
爆炸在狭窄逼仄的楼梯间内被疯狂放大、扭曲,冲击波如同被囚禁的野兽,沿着封闭的混凝土结构反复震荡、来回撞击,将所有声音都碾压成单一的、震耳欲聋的轰鸣。
惨叫声在爆发的瞬间便被这股暴力洪流瞬间吞没,甚至连完整的音节都来不及形成。
陈树生的身影此刻已经如同幽灵,紧紧贴着仍在震颤的墙体向上方猛然突进,AK-12的枪口始终指向前方那片被火光短暂照亮、随即又陷入更深黑暗的未知区域,绝不给任何幸存的敌人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
火光将楼梯拐角瞬间炸成一团刺眼的白亮,如同微型太阳在地狱中短暂绽放。
冲击波携裹着被撕裂的铁片与碎裂的木质碎块疯狂回卷,裹挟着灼人的高温和如雾般喷散的血液微粒,狠狠撞击到走廊的墙面上,随即又以更加混乱的角度反弹回来,在密闭空间中形成二次杀伤。
两团原本应该被称作人形的东西,在那道炽烈的爆光之后彻底失去了可以被辨认的形状。
断裂的肢体与被炸碎的躯干残块沿着台阶向下翻滚,在每一级阶梯上都留下清晰而触目惊心的血肉拖尾。
温热的、仍保持着体温的血液顺着踏步的边沿缓缓下流,如同一条正在缓慢扩展的猩红色小河,迅速将地面变得湿滑而危险。
陈树生毫不犹豫地踏着尚未凝固的血水继续推进,AK-12枪身上的红点瞄准器已经找到了下一个需要被终结的落点坐标。
右侧某扇破损的门口,又有一个身影突然疯狂扑出,那是一名被药物彻底催发、失去所有人性的打手。
过度扩张的瞳孔将眼白挤压成一圈诡异的苍白,喉咙深处发出类似野兽嘶吼的破碎音节,唾液混杂着血丝从嘴角流淌。
陈树生没有与这种病态的狂热进行任何对话或试图沟通的打算。
短促的点射从对方的膝眼位置连续开出两枪,韧带与半月板在高速弹头的贯穿下瞬间断裂,那种清脆的撕裂声即便在密集的枪声间隙里也听得异常分明。
那人在双腿失去支撑后重重跪倒在地,双手还在本能驱使下试图抓取空气中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然而AK-12冰冷的补射已经从后脑勺的位置,精准地送他彻底平躺、失去意识。
背后,突然传来了异常的风压变化。
某种窒息般的、沉重喘鸣紧紧压在他的耳背,偷袭者悄无声息的脚步刚刚踏入最佳击打距离,陈树生的右肘便已经如同被压缩的弹簧般猛然收回、狠狠后击,肘尖精准正中对方突出的喉结位置,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那声尚未完整发出的喉音彻底敲碎、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