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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没来由得的心里堵的慌,是不是因着他的这番话,他不知道,但就是听着心里不甚舒服。
“死者已矣,你没事翻这个旧账干什么?似我们这样的人家,没被上位者斩杀怠尽了,就是得天之大幸,列祖列宗保佑了。你爹养废了你,又何尝不是想护你周全?就比如我,明明有一身本事,明明有为国为民的一腔热血,可为了能活命,还不是扮起了那浑不吝的纨绔来?就算我家老太太不偏心,那些年,我也得那么混账的活着。今儿你婶子还为着琏儿找我的茬儿,说我这个当爹的不负责任呢,可那时的我又能怎么办呢?”
“可终究是我误了蓉儿了。”贾珍猛灌了一口酒。
“你不早就改过自新了吗?你把他的两个小子培养的很好啊,你这一房,有顶门立户的人了。”
“赦叔,谢谢您,这么多年来,要不是您护着,祖宗的基业怕是已经给我败光了。来,侄儿敬您一杯。”
贾珍又将斟满的酒一饮而尽,喝的急了,呛咳了起来,贾赦伸手帮他拍了拍。
“谁跟你抢吗?这杯酒,我接了。以后这种外道的话不许再说,一笔能写出两个贾字来吗?你我虽是叔侄,可打小就是一道光屁股长大的,人家亲兄弟亲父子也没咱俩亲吧?我这个当叔的不护你,护谁去?虽然很多时候,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但我对你可没太高的期许,唯愿你平安无忧便可,等到百年之后,我才有脸去见敬大哥,见两位祖父去。”
可贾珍这一咳,就收不住了似的,直到他快喘不过气来,最后一声,喷了一口血,桌上的酒菜里全洒到了。
贾赦忙派人去喊张实。
贾珍的卧房里,他脸色惨白的躺在那儿,尤氏跟几房亲侍都被惊动了,这会子正哭唧唧的抹眼泪呢。
见张实把完了脉,贾赦将人拉到外间问道:“他这是因何如此?”
“珍大爷的身体早年间亏损的厉害,虽一直有温补的药养着,但已经失了根本了。后又因丧子之痛,郁结于胸而不散,如今久痼难治了。我先开个方子让他吃着,看看效果吧,若是无用,您只能另请高明了。”
贾赦沉着脸,“若药汤无用,似他这般,能捱上多久?”
“捱过今年就不错了,恕我直言,还是早做准备吧。”
“你去开方子抓药吧。”
“是。”
待张实离开,秦可卿带着两个儿子跟惜春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