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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推杯换盏,楚老三越喝越开心。老骆越喝越沉默,郑开奇越喝话越多,恭维人的话随口就来。
毕竟混过街面和山寨的人,他很懂吹捧。
等夕阳西下,远远送走了骑着自行车的楚老三和老骆,醉醺醺的郑开奇坐上了公交车,停停换换两辆,才在一个拐角下来,又摸了两个胡同,最后在一个小巷子门口停下。
缓缓敲门,三轻两重。
没人开。
他又等了一会,轻轻一推,门开了。
进庭院到了里屋门口,再次三重两轻。
门开了。
脸色苍白的老孟坐在屋里,腹部缠着绷带,右手拿枪,脸色阴沉盯着关门进来的郑开奇。
“你来了?”
“来了。”郑开奇惊讶道:“你怎么受伤了?”
“被两个狗子咬住了,没办法,中了一枪。”老孟的枪口对准的郑开奇,“你是来抓我立功的?”
郑开奇心情难受委屈,惫懒性格作祟,来了句说:“门口都是重兵,老孟你就投降了吧。”
刚往前走两步,就感到脑壳子一阵剧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他一直没想,老孟坐在那怎么就门开了。
他身后站着一个人,收起了手中驳壳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