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腊月廿三,小年。
张协统死在奉天医院的消息传遍奉天官场的那天,总督锡良正在签押房里看折子。
看完关于跳狼涧事件的禀报,他把折子往桌上一摔,脸色铁青。
“混账!”
一屋子人噤若寒蝉。
锡良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指着桌上那折子骂:“巡防营前前后后一百五十个人,说死就死了!日本人前后也死了六十七个?”
“张代统领、徐局长、伍队长,还有三个翻译官也都没了。”马龙潭一边说道。
“张庆山死了——他死了不要紧,日本人那边怎么交代?外务部那边怎么交代?”
民政司使张锡銮站在下首,额头上冷汗直冒。
“还有你!”锡良的手指头戳过来。
“张庆山是你力荐的吧?”
“那个徐先道,也是你的人吧?
“那个伍万走了谁的门路进的巡防警道?你说!”
张锡銮扑通跪下了:“大人息怒,卑职失察……”
“失察?”锡良冷笑,“我看你是瞎了眼!”
“看看你押着不报的这些折子——张协统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你才知道?”
“贪财,好大喜功,用人不查——这种人你也敢往巡防营代统领的位置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