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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怎么觉得?
他能觉得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就有那样庞大的资金和人脉,以至于在锦都城里开青楼,又购火药运到皇城吗?
池舟无言片刻,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是全家胆子最小的一个。
哪怕弑父,他都只想着让谢鸣江去做,他娘亲妹妹倒好,已经着手炸皇宫了。
而且这事,谢啾啾多半也知情。
池舟咬了咬后槽牙,给远在边疆的谢某人记了一笔,而后想到什么,问:“那你船上那些小倌花娘?”
池桐很是狐疑:“你不是去过吗?琉璃月上没人卖身,你上船都看了些什么?”
池舟:“……”
看漂亮小鸟。
池舟觉得自己被妹妹鄙视了,哑口无言半天,决定把这锅也扣到谢鸣旌身上。
无辜的谢啾啾,人在漠北,锅背两口。
……
大概是锅太重,亟需销案,谢鸣旌比池舟预想的还要早回来。
漠北军进京那天,锦都城里下了一场大雪。
前一夜承平帝的心腹大臣被急召入宫,第二天谢鸣江就火速登了基,全程缟素,山间古寺鸣钟三万杵。
漠北军的战马就这样,伴随着庄严沉重的钟声,踩着积雪,一步步进了京。
谢鸣江上午登了基,下午储君谋害皇帝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六殿下在陛下崩逝前收到密信回京勤王,却因暴雪被困在路上,到底迟来一步。
好在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