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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池桐应道,坐在火炉旁烘了烘手,随口道:“我原以为你会去边关。”
池舟:“我也以为。”
“幸好没去。”池桐说。
池舟:“?”
池桐:“你去了谁诓谢鸣江干蠢事。”
池舟愣了一下,旋即低下头笑了出声。
不得不说,谢鸣江真是蠢得厉害,偏生还自作聪明。
明明谢鸣旌走之前,他就怀疑池舟在骗他,可等人真的走了,收到几封侯府“眼线”递回去的信件,便信了池舟确实不知情,且如今正急得团团转,害怕谢鸣旌回来后弄死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于是乎,一个是怕地位不保,谢鸣旌一回来就夺了自己储君之位的太子;一个是浪荡风流,硬逼着皇子下嫁自己做男妻的侯爷。二人一个比一个急切,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池舟不过提了一嘴,古有礼制,天子突崩,太子即位,顺理成章,谢鸣江就真敢买通太监日日往承平帝寝宫的香炉里加药。
眼见着谢鸿昌身体一日日消沉下去,谢鸣江竟也没想过为什么他的人每次就能那么恰好,避开所有禁军内侍的眼睛,往博山炉里加朱砂;又是如何买通太医,始终查不出皇帝消瘦无力、暴躁易怒、失眠多梦的准确病因。
但也没什么要紧,他是个笨蛋,反不用累得池舟费心掩饰。
池桐烘着火撸着狗,状似不经意地问:“快回来了吧?”
池舟正要给她沏茶,闻言水流似有一瞬凝滞:“嗯,应该要回来过年。”
“哦。”池桐应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池舟犹豫片刻,还是道:“我想着今年冬天有些冷,不如你带奶奶和母亲……”
“打住。”池桐不耐烦道。
池三小姐回头,嫌弃地瞥了一眼池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