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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鸣旌没松手:“不用。”
影三有些怔愣,但没敢多问,而是又退后一步,安静地跟在他身侧,直到进了那座新买的宅院。
谢鸣旌一手抱着狗,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小黑狗身上顺着毛,像是在征询意见,又像是自问自答:“他让我给它起个名字,你说什么名字好呢?”
影三嘴巴张了张,显得很是纠结,不太清楚这个问题自己能不能回答。
好在下一秒另一道身影就代替他给了答案:“侯爷很喜欢这条狗呢。”
影三偏过头,瞧见一个娃娃脸少年出现在自己身侧,衣摆漆黑,沾了些没散干净的血腥气。
“多嘴。”谢鸣旌回头,乜了他一眼。
影七却也不怵,笑嘻嘻地上前一步就要去摸狗。
谢鸣旌挡了一下,蹙眉道:“一身的血腥气,不怕它咬你?”
影七:“这小家伙牙都没长齐,我就是让它啃上一天,也啃不破皮啊。”
他还有一句话藏着没说:除了宁平侯爷,谁能怕这么小一只狗?
但他不敢,他怕一说出口,自家主子能给他剁吧剁吧碎了拌在羊奶里喂狗。
毕竟这狗是池小侯爷一力保下来的,在主子那里重要程度可比他们这些暗卫重要多了。
影七酸溜溜地想。
谢鸣旌睨他,没再阻止影七摸狗的行为,而是等他摸了一把意犹未尽甚至想抱到自己怀里揉的时候,才淡声问:“东宫那里什么动向?”
影七一顿,立马收了玩闹的心思:“陈和顺被贬出京,太子失了一大臂膀,这些天整日在东宫闭门不出装孝子贤孙,生怕皇帝把私盐受贿案跟他联系在一起。”
谢鸣旌闻言冷笑一声,道:“他怎么会怕?”
他若是怕,四天前就不会去琉璃月上潇洒快活。
私盐受贿案牵连甚广,除去被推出来顶罪的小喽啰斩首示众以外,其余人等要么被藏得好好的,要么革职流放或者外派做官,明显是轻拿轻放了。
案发至今半月,谢鸣江只有这几天才安分守己,联系到前些天谢鸣江应召入宫,在紫宸殿待了许久,不难想象承平帝对他有所训诫,这才老老实实地装了几天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