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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舟正往嘴里猛灌水,等人走出面馆才反应过来,视线落到陆仲元脚下那双一走一啪嗒的木屐上:“他就穿这个去翰林院?”
谢究道:“他不修边幅惯了,在翰林院放了朝服,过去会换的。”
池舟放下心,起身往外走。
春日烂漫,早晨阳光照得人身上特别舒服,池舟几乎想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他眯了眯眼睛,打了个哈欠。
谢究跟在他身边,不知道他要去哪,就只是跟着。
走了半条街,池舟像是刚回过神似的,问他:“你现在住哪?”
谢究一怔,犹豫了两秒答道:“客栈。”
池舟眉心立时蹙了起来,提高音量重复:“客栈?”
“嗯。”谢究点头:“我的积蓄只够赎身,在锦都买不起宅子。”
“那你……”池舟想说些什么,又把话吞了回去,在路边随便抓了个人问最近的牙行在哪,领着谢究就往前走。
谢究跟在他身后又穿过一条街,才问:“你方才想说什么?”
池舟表情有些懊恼,低声道:“想说没地方住为什么不来找我,但是一想到这么多年我都没给你赎身,又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你不来找我也很正常。”
谢究怀里抱着狗,闻言半晌没吭声。
又走了一段,他问:“那你现在要去干什么?”
池舟答:“替你买套宅子。”
谢究:“你要养我吗?”
同样的问题,四天前发生在璇星河的画舫上,池舟给了肯定的答案,谢究说自己不信。
如今在锦都朗朗乾坤之下,他又一次问:“你会来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