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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开着,星光被河水搅散,反射到窗棱旁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楼下舞乐声婉转动听,夹着些低吟浅笑,将春水染成画中颜色。
谢究闻言半天没动静,不知是没听懂还是怎么,就那么怔怔地与他对视,望着池舟瞳孔中映射出来的星光。
良久,他开了口,声音有些不易察觉地涩:“你要带我回哪儿?”
“侯府。”池舟笑着说,可还没等对方有下文,他又很快接道:“但你知道的吧,我跟六殿下快成婚了。”
谢究点头:“嗯。”
他顿了顿,又说:“我知道。”
池舟做苦恼状:“可是六殿下天潢贵胄,又专横善妒,我要是把你带进府里,他日后一定会欺负你。”
窗外传来一道噗通声,像是什么重物落了水。
谢究皱眉,不悦地投过去一眼,便没来得及反驳池舟的话。
“我可舍不得你受委屈。”胡话张口就来,池舟轻声笑,伸手在谢究手上摸了一把,如愿以偿地摸到了那颗小痣。
谢究浑身都颤了一下,猛地坐直身体睁大眼睛瞪着他。
池舟笑意收不住,手却已经松开了,好像只是无心之举,并非耍流氓。
他苦恼地说:“但我又担心他迟早会知道你,毕竟我这么喜欢你。”
池舟越说越熟练,自己都佩服起自己张嘴说瞎话的本领。
他道:“要不我替你赎身吧,然后在京郊置一套宅子,你搬过去怎么样?”
——虽然他不会去看谢究就是了。
可能是因为他毕竟也是个男人,骨子里总有救风尘的劣根性;也可能是因为那碗醪糟汤圆里放了足量的糖,甜得他身心都有些满足。
也或许只是因为他本能拒绝去想,谢究这样一只漂亮但脾气差的大猫,在琉璃月这种地方,究竟受过多少调-教,才能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猜中恩客心中所想,甚至能掐着时间端上来一碗甜品,为此不惜把手都烫出一个泡来。
想一下都闹心,像是家里娇生惯养的猫主子一朝走丢,再找到的时候却发现它被猫贩子卖去了猫咖,日日夜夜出卖色相换一根廉价劣质的猫条,连毛发都变得不再顺滑,叫声讨好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