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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沉默着,目光落在远处的教堂上,看着钟摆轻轻摇晃,又缓缓移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对戒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细碎的光。
太幸福,太美好,太静谧了,宁静到仿佛过往的爱恨情仇、恩怨悲欢都是大醉一场后的南柯一梦,出身卑劣、童年黯淡、丧母谋生、误入歧途、偶遇良友、为友复仇、假戏真做,最后一切圆满,历经这一切的陈嘉铭,现在也不过三十几岁。
此前种种,都在这个温良柔情的夜晚,被多瑙河的晚风吹散,只剩下眼前的幸福和安稳。
陈嘉铭搂紧黎承玺的手,让温和的晚风替他悄悄传达“我爱你”的讯息。
黎承玺一笑,低声宣告:“我也爱你。”
他抬手,遥遥指着河岸的教堂,声音温柔又郑重:“嘉铭,你看,那里的钟每天都会响,每到整点,是几时,它就敲几次。每一次钟响,其实都是我在说‘我爱你’。你不必在意,不必去数,也不需要你回应,它就在那里,永远纯粹而忠诚地说‘我爱你’,就算我死了,钟也一直在响。”
钟声不息。
黎承玺的爱就算不说出口,也是震耳欲聋的。
多瑙河静静流淌,远处教堂的钟鸣搭乘着晚风的快车,隐约传来,把这份不朽的爱意,定格在春日的暮色里。
春日的匈牙利多雨,又来得很急,没有预告,方才还天气晴朗,晚风和畅,只是气温渐低,一转眼,天上就开始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雨就越下越大,铺天盖地,打湿二人的头发。
傍晚的多瑙河,被春雨笼罩,湿润一片,朦胧不清。
黎承玺赶忙脱下外套,盖在陈嘉铭头上,保护他和小猫不被雨淋湿,然后四下环顾,试图寻找一个避雨处。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嘉铭。”黎承玺转头,朝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低声道:“我们去那座教堂举行婚礼,好不好?”
“现在吗?”
“现在。”黎承玺不由分说,拉着他的手奔向教堂,风声呼啸,雨点哗然,“那里应该没有人了。”
黎承玺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求证一下:“你信上帝吗?”
基督教不允许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