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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我们先回家。”黎承玺扶着陈嘉铭的手臂,想搀他下车,却摸到一手渗出来的血,滑腻腻的,橙红色的,鲜血。
“怎么流那么多血?是不是刚才我没注意碰到了。”
“我刚才自己抓破的。上点药就好了。”
陈嘉铭拉开车门想下车,黎承玺急忙抓了伞撑开,绕到他那边,把他拉进伞下。
“小心点,伤口不能碰水,会发炎。”
伞不算大,两个人只能挤在一起,靠得很近,黎承玺几乎是拥着他走,但是又好远,陈嘉铭垂着眼,心不在此端。
雨急促地下,铺天盖地,两个人顶着雨的纱,走到门廊下,黎承玺收了伞,开门迎陈嘉铭进去。
“你一个人住吗?”
“嗯,我不习惯别人照顾我,黎承玺把他拉到沙发旁边,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然后走到檀木酒柜边蹲下,打开柜门翻找出一个小药箱。“我更喜欢独居生活。”
“那你还让我过来。”
“你不一样,是我照顾你。”黎承玺把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拿出碘伏酒精和纱布,笑眯眯地说,“衣服,脱下来。”
陈嘉铭有点别扭:“……不用,我自己来。”
“要么我帮你上药,”黎承玺脸上没个正型,语气倒是不可置疑,“要么要么我打电话让宗哥过来,你选一个。”
医生是世界上最难做的工作。陈嘉铭面无表情地妥协,手抓着毛衣脱下来。
陈嘉铭的身形很瘦,腰身收得利索,依稀能见肋骨从皮肤下透出,腹部平坦,两侧马甲线利落地收进下腹,隐隐现出人鱼线,他不是孱弱的瘦,这具优美而年轻的躯体,蕴藏着不可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