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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些都是狗仔博人眼球的作品,我被冤枉得很彻底,你会信吗?”
陈嘉铭缓缓点头表示理解:“我是念社会学的。”
“我只是特别的中意你才留下名片,我不是惯常在酒吧猎艳的一类人。”
“受宠若惊。”这么说着,陈嘉铭的表情毫无波澜,没有宠也没有惊,“你们这种上层社会成员本来就不会在酒吧找情人,太掉价。”
“在哪里都没有找,我从来没有过情人。”
“唔……”陈嘉铭把身子微微向黎承玺那边探,眯着眼端详黎承玺,不过半分钟,他直起身子说:“看出来了。”
“嗯?”黎承玺的视线还在陈嘉铭的嘴唇上,想这个嘴唇有血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黎生还不熟练和钟意的人说话。”陈嘉铭公正严谨地下完判决,又夹起一块烧鹅皮吃。
黎承玺面颊上的红很明显,十月底,宁港气温不算太冷,室内还有暖气供着热,假托不了是冻得脸发红。
“那帮我练习喽,陈生要不要做我第一个情人,当做是在拍拖也可以。”
“我是无情人,不做情人。”
“就是无情人才好做情人。”向对方借一个冬天再加上春寒料峭时候的温度,抱在一起共享体温,牵着的手放进其中一方的大衣口袋里,四月过后升温了就嫌热,分开后仍是一对孤雏。
陈嘉铭面上笑笑。
不,做情人要接吻,要拥抱,要烟头对着烟头借火,要挑三拣四点一桌二人都喜欢的菜然后一同吃饭,要躺在同一个被窝里身体和身体贴在一起,体液交换会让身体误以为是终身的伴侣,为了情调要在床上说谎话,这种你爱我爱的话说多了自己都分不清真假,最后终究会变成有情人。
陈嘉铭直视着黎承玺的眼,说:“我爱不了别人,而你又太中意我,得不到回应,你会痛苦,玩弄别人的感情,我也要损阴德。黎生,放过我,我们两个都好过。”
“可是你真的好称我心,可怜有情人好不好。”黎承玺皱起眉头作委屈状,眼角却是笑,“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身上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冷傲,好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