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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书。”
“咁犀利。哪所学校?”
“港大。”
“念学士还是念硕士?几年级的?”
“学士毕业。”
“厉害哦,学什么专业?商科?工科?你有点法学学士的气质,或者文学?”黎承玺居高临下地盯着面前人,这个角度能看到他长长的下垂的睫毛,“学商科或者文秘的话,毕业可以来我公司哦,我给你安排个高薪水的职位。”
“查户口吗先生?”陈嘉铭抬眼瞥了他一下。
“我很少对人这么有兴趣的,求你告我,法学,是不是?”
“不是。”
陈嘉铭在和他闲聊的途中已经调好了一杯酒,他余光一瞥,酒吧外有一串人影翕动,两方视线碰撞,陈嘉铭眼神一凛,收回视线,把酒搁置在吧台上,不以为意地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先生,请慢用。那边还有客人要招待。我先走了。”
“等等,”黎承玺伸手虚拦住他,眼睛弯弯,“至少告诉我名字,好吗?”
“陈嘉铭。”
他丢下一个名字就走了,耳朵上的银耳环在阴影里闪,一亮一暗,像动物狩猎时的眼。
走远后,陈嘉铭不动声色地把黎承玺给他的小费,和夹在小费里的名片放进裤袋,语气带点嫌弃:“啰嗦仔,有咩话留翻拜山先讲啦。”*4
陈嘉铭靠在月湾坊外的一处昏暗的墙角处,从裤袋里抽出一根散烟,又用从吧台上顺来的打火机点燃,背部细薄的皮肉和水泥的粗粝相摩挲。
远处传来一阵叮叮哐哐的金属碰撞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砍刀,甩棍,还有什么,匕首吗,笑死人了,陈嘉铭悠闲地想。
烟燃尽快一半时,他睁开眼,身前后被一圈红棍包围。“年轻仔,你惹到大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