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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泽被这句话震惊到整个人都呆愣住,不知所措看着那两个凭空出现的男子,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胆怯又好奇的目光不断在沈亭之和两个西装男之间轮转,内心挣扎许久,才大着胆子,小步挪到沈亭之身后,小声问:“小师叔,你不是在故意逗我吧?”
文泽只是胆子小,外加不着调了一些,他不蠢。
哪怕沈亭之连那两个西装男的名字都没有说,介绍也很是简短。
但只从“七爷八爷”这四个字中,文泽已经九分肯定了两个西装男的身份。
——黑白无常,谢必安,范无咎。
余下一分,是因为他们的模样穿着,生出的不可置信。
“骗你有什么意思?”沈亭之反问。
“你师兄就很喜欢骗我玩。”文泽小声嘀咕。
沈亭之:…
唐棣那家伙,确实喜欢逗小孩。
清楚听见文泽嘀咕声的谢必安和范无咎惊讶不比见到他们的文泽少。
记忆中,沈亭之和地府扯上关系,比他们还要早。
更是记得,沈亭之整个师门,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只剩下他一个。
别说师父师兄,连蚊子都没留下来一只。
现在突然从一个十多岁人口中冒出来沈亭之的师兄,怎么想都很可疑。
尤其是沈亭之过往作风,在可疑之外,还让他们多了害怕。
文泽对两人一鬼的反应全然不觉,嘀咕完的他眨眨眼睛,再次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