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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拍得差不多了。”周舟深吸一口气,“海滩、雨林、梯田都拍了。以后……我一定会经常想起今天吧。”
赵一瑶揉揉肩膀:“也是。我也累了。休息一晚,明天准备回国。”
江摄影师闻声抬眼,轻声笑:“明天几点。”
“明天晚上,几点来着,凌晨?”
“以后还会来巴厘吗。”
赵一瑶与周舟对视,前者说,可能会吧,但如果有机会出国还是更想去不同的国家,后者说应该不会了。
江屿垂下眼:“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正要说话,赵一瑶忽然看见黑沙滩一角冒出个不速之客,“他怎么来了。”
严格来说,孟行熠不算龚门弟子,是外校挂在龚鸿信门下的博后,但谁也不知他哪里得罪了龚老,这几年龚老对孟行熠一直都不待见。相反,鱼渺师兄是龚老最顺眼的得意门生,近年到龚鸿信手上的期刊专稿,或是重大基金项目,全都交给鱼渺师兄主导。
赵一瑶戳戳周舟肩膀,只看孟行熠握着鱼渺师兄手腕,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放进鱼渺师兄手心。
印度尼西亚热带雨林区林木繁茂,养出发达的根雕产业链,那是一匣做工精巧的木头盒子,巴掌大小,鱼渺师兄捧着,始料未及。
而江屿也意识到什么,顺她们视线转身看去。
孟行熠说:“打开看看,我猜你会喜欢。”
鱼渺太阳穴在跳,但不论何时保持礼貌是他的本能。
“谢谢师兄,但是不好意思,我不能收你的礼物。”
双手搭在身前,鱼渺式标准鞠躬。
“别这么客气。你打开看一眼。”
“......”
只得打开,是条闪闪发光的珍珠手链,颗颗饱满,显然价格不菲。
鱼渺皱起眉头,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