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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琅思忖片刻,掀开自己的被子,刚抬起胳膊,人已经自觉钻进怀里。
找个舒服的角度,安分下来。
少年热息轻轻洒在男人脖颈。
刹那间麻意顺着传遍四肢,傅琅呼吸停滞,一动不敢动。
许久,傅琅咬紧了下牙关,低声问:“池遥,你装睡呢?”
室内静谧,只剩下清浅到极致的呼吸声。
最终一声叹息,男人侧了侧身,搂紧他,闭上眼睛。
南正城初冬的温度堪称跳楼似的下跌,前几天还在艳阳高照。
过了一个星期,温度直降去零度。
礼拜六礼拜天池遥哪里都不去,窝在家里拼二哥给买的乐高。
他二哥一条腿不方便,听说他一个人在家,傅扒皮到晚上才能回来。
于是正大光明来找弟弟。
“遥宝,刚才那个是不是错了?”池徽手欠着去抠小零件。
池遥连忙捏他:“没有错!这个就是这样的!”
池徽立即收回手捂住:“哎呦!好大的劲儿,给我捏紫了…”
演技实在太拙劣,根本骗不到人。
“骗人精。”池遥做了个鬼脸,伸直了腿,在开了地暖被熨热的毛毯上来回晃了晃腿。
池徽哼哼两声,打量宝贝弟弟,虽然不想承认,还是看出来这崽子最近被养的不错。
“那个扒皮…”
“二哥?”池遥眼神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