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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么,坐下。”池煜屈指在弟弟后脑勺弹了下。
池遥立即缩起脖子:“呜…哥哥…疼…”
池徽急了:“大哥,别勒着遥遥!”
再没谁比池煜更加了解自家老幺。
他比池徽稍微理智点,不会过分宠弟弟,自然也能看出这是池遥惯用的伎俩。
装可怜。
在血脉压制下,池遥只得乖巧坐去沙发,低着头,抠自己手。
池煜一口气堵在胸口一天,上不去下不来,想教育他两句。
偏偏不好开口。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大哥你欺负他干什么?”池徽摸摸宝贝弟弟脖子。
“没事没事,没伤着,别怕。”
池煜在对面沙发坐下,“还知道问我秘书,遥遥,你觉得谁给她发工资?”
池遥自小含着金汤匙长大,说是生活在象牙塔内也不为过。
性格难免单纯些。
“我、我说过要姐姐保密,她也答应了的…”池遥声音发虚。
“而且,我还给她转了八万块,收买她…”
不错,有进步,知道收买人心了。
池徽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池遥颤巍巍比了个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