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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嘉鱼失笑:“表哥放心,我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他对我好,我就和他过,他要是对我不好,我立马踹了他回家,我有你们有爵位有产业,才不怕。”
林予礼笑起来,这点他是相信的,只是事到临头忍不住担心,婚姻之中,女子难免更多顾忌和忍让。
“走吧。”
林予礼亲手把江嘉鱼交到了公孙煜手里,该说的之前早就私下说过了,此时他自郑重道:“我把淼淼交给你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公孙煜作揖:“阿兄放心。”
林予礼轻轻点了点头:“上轿吧,莫要误了吉时。”
花轿摇摇晃晃前行,林伯远擦了擦眼睛,笑着叹气:“还是养儿子好,养闺女白白多难受一回。”扭脸看着身边的儿媳妇李锦容微微鼓起的腹部,“保佑这胎还是个小子,省得你我将来伤心。”
李锦容顿时哭笑不得。
人和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新郎官的嘴角就没下去过,笑得一干同僚十分不爽,一个劲儿灌酒。
公孙煜是被人扶着回新房的,新郎官醉的不省人事,洞房自然也就闹不起来了,一众人悻悻作罢。
“人都走了,起来吧。”江嘉鱼戳了戳躺在床上的公孙煜。
公孙煜没反应。
江嘉鱼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公孙煜一把捉住那只作怪的手往前一扯,江嘉鱼趴在了他胸口,对上一双炯炯有神没有半点醉意的眼睛。
“我就知道你装醉,装得还挺像。”
公孙煜得意:“知我者阿鱼也。”紧接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娶了这么好的媳妇,他们嫉妒坏了,故意灌我酒。”
江嘉鱼失笑。。
公孙煜抬手摸了摸他如花笑颜,低低道:“我们真的成亲了吗,感觉和做梦一样。”
江嘉鱼不客气地捏了捏他的脸:“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