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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容略弯了弯唇角,当如此的:“我去别处转转。”说罢,人已经转身,既已决定放下,那就没必要再产生任何联系,对谁都好。
一抹萧瑟爬上林予礼的面庞,他伫立在那儿,久久没有动弹。
月亮门后的江嘉鱼蹑手蹑脚往后退,退出去老远才敢大声喘气,虽然只有简简单单四句话,但是只要不眼瞎心盲,都能察觉到林予礼和李锦容平静之下的暗潮汹涌。
“这两个人明显有情况,可没能在一起,”江嘉鱼刮了刮下巴,分析,“是李家不同意吗?” 说话间江嘉鱼发现桔梗忍冬神色复杂,像是愤怒又像是震惊,她惊奇,“你们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满腔震怒的桔梗愕然回望江嘉鱼:“郡君您怎么不生气,大公子他可是您的未婚夫!”
未婚夫?
未婚夫!
江嘉鱼如遭雷劈,他喵的:“我有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二心不同,难归一意,莫如各还本道,免生憎怨……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引用自很有名的一则放妻协议
第21章
桔梗忍冬齐齐一震,不可思议反问:“您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我失忆了啊!”江嘉鱼更不可思议,“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不告诉我一声!”
桔梗和忍冬对视一眼,旋即转过来和江嘉鱼大眼瞪小眼,桔梗咽了口唾沫:“奴婢以为世子告诉过您。”
江嘉鱼:“……”想必林伯远也以为贺嬷嬷等人告诉过她。
得了,乌龙就是这么来的,都以为别人已经告诉过她,于是谁也没说。江嘉鱼囧在那儿,一门只有当事人不知道的婚约,能不能更扯一点?
“没告知郡君,这是奴婢们的不是,”桔梗愤愤不平敲重点,“可当务之急是大公子竟然和李姑娘有私情,大公子怎么能这样对您!”
江嘉鱼呆呆地啊了一声,按照桔梗这意思,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她应该怒不可遏。可问题是她对林予礼又没男女之情,连所谓的婚约都是刚得知,所以实在难以同仇敌忾。
安抚地拍了拍更像是被戴绿帽子当事人的桔梗,江嘉鱼好声好气劝:“先别急着生气呀,你先告诉我,这婚约是怎么定下的,我觉得大表哥不是那种有婚约在身还去招惹其他姑娘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