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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王老实送早饭时,手抖得厉害。
他放下一个窝头和一碗水,不敢看张阳,匆匆离开。
张阳掰开那个明显比平时大一圈的窝头,里面赫然藏着一根生了点锈但还算结实的铁钉!
成了!张阳心中狂喜。
他小心翼翼地把铁钉藏进稻草里。
接下来是等待时机。
他观察守卫的规律,知道那个爱赌钱的守卫,姓苟,今晚值夜班。
晚上七点多,天刚擦黑,苟守卫果然在门外烦躁地踱步,他喝了酒醉醺醺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妈的…又输光了…赵麻子(已升为副营长)那狗日的,发饷又克扣…老子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
张阳知道机会来了。
他捏着嗓子,模仿王老实的声音,对着门缝外喊道:
“苟…苟老总…”
“谁?王老实?”
苟守卫喝了酒,神经有些麻木,听不太真切,不耐烦地应道。
“是…是我…”
张阳继续模仿,声音带着点讨好。
“刚…刚才路过营房,赵麻子说…说让你过去一下…好像是……给你…补发…补发饷钱”
“什么?!”
苟守卫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充满了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