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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那都是女子,你一介男子,我······我实在是不敢与你瞎用药啊!你若出了什么事,我可如何向师尚书交待啊?!”
以男子之身,却能孕育子嗣,此事无论如何听起来,都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然既无人孕育,又怎会有人落胎呢?
此实在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难事啊!
纠结半晌,宋青也只能一拍大腿道:“兰别,你且再等些时日,我去向陛下请命,提前回京一趟,去寻我师傅,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说不定会有办法!”
宋青的师父悬壶大师,在多年以前便已离开太医院,四处游医,浪迹天涯。
若是能寻到他,自是最好的。
“不管怎样,你现在身子尚不稳定,此刻落胎,绝非良机!我先为你开几方安胎药,把胎稳下,至于落胎一事,我们从长计议!
师寒商认命般闭眼,无力地靠上床头:“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闻言,一直保持沉默的盛郁离也点了点头,思索许久,开口道:“此事虽还不知确定真实与否,但到底与我脱不了干系。宋青,你若需要什么银钱药材,大可与将军府说,盛家上下,定然倾力相助。”
宋青长叹一口气,感叹道:“唉,造孽!真是造孽啊!”
说罢,宋青最后不放心地看了营帐中相对无言的两人一眼,摇了摇头,这才快步掀开帐帘请命去了。
如此一来,营帐之中,便只剩下了师寒商和盛郁离两个人。
空气中的氛围凝重无比,静的仿佛一根针落到地上的声音都听的清。
师寒商眉头紧锁,一直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而盛郁离就这么一直默默看着他,也是长久的沉默。
片刻钟后,师寒商才缓缓睁开眼,在看到盛郁离时蓦然一怔,脱口而出道:“你怎么还在这?”
他原以为盛郁离已经出去了。
盛郁离也是一愣,下意识回怼道:“干嘛?这里又不是你府上,营地都是我搭的,我凭何不能待在这?”
一见面就互怼,这好像已经成为两个人的习惯了,以至于现在都不知正常说话该如何张嘴。
半晌,盛郁离才看了眼他的小腹,犹豫道:“你······”
师寒商明白盛郁离想要说什么,立时脸色就冷了下来,寒声道:“此事我自会自己解决,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