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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不仅喜欢男人,他还偏偏审美奇葩地喜欢一个根本不会好好讲话的混蛋。
许辞君看着那张冷淡到没有温度的、明显对他充满了意见的脸,颇有些头疼地想,以前的他是安稳日子过腻了,就喜欢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那陌生人淡淡睨了他一眼,像是也看出他很难消化这个信息,垂眸露出个不知是习惯还是失望的眼神,冷笑一下。
“接受不了就算了,当我不存在吧。”
说罢,那人把小本子也摆在床头,转身欲走。
“你等一下!”
许辞君从病床上蹦下来,差点儿把输液杆都给绊倒。
他一把扯住那自称是他老公的家伙,一贯温和从容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急切,蹙眉道:“什么算了?这种事还有算了的!?”
陌生人的脚步顿住,目光在他们紧紧相握的手上停留一瞬,又重新抬眼看他:
“许辞君,我们就要离婚了。”
许辞君一愣。
他松开陌生人,缓缓坐回病床上,这才真正读懂对方语气里的冷淡。
他想他曾在医院工作,必定见过许多因病痛而破碎的家庭。
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日复一日地照顾病人的困难和痛苦远超估量,谁活在这世上都有不得已的难处,既然人家已经决定了知难而退,他就不想再站在道德高点上,居高临下地勉强任何人。
许辞君久久看着那副陌生的冷淡轮廓,勾唇笑了笑:
“好。你起草手续吧,我同意。”
陌生人仍是平淡而冷漠地看着他,伸手扶稳那根摇摇晃晃的输液杆,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