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见人家不是没背景,人家只是城府深。
温棉不愿意听娟秀说这些酸里酸气的话,下床收拾了一下,便打算去找那姑姑,问问她以后倒底要当什么差。
没个白天敬茶晚上值夜,一天到晚不能睡觉的道理。
娟秀见温棉略过她就要走,一句话也不说,气儿更不顺了,咬着牙一甩手帕子就要拦住她。
那帕子尖就跟长了t翅膀的大雁似的,甩到温棉眼睛了。
“嗳!”
温棉忙捂住眼睛,眼泪当即就出来了。
娟秀只当她装模作样,更没好声气:“姑娘就算哭出两大缸泪,奈何主子爷不在这里,有这会子哭的功夫,你不如省省气力,哭到主子爷跟前,说不得哭出一个答应来。”
温棉本就眼睛疼,听到这不阴不阳的话,火气噌一下直冲头顶。
她平日里不爱和人闹矛盾。
都是宫里给人当奴才的,梅香拜把子,都是一家人。
她知道当奴才苦,再说闹大了谁都讨不了好,故而遇到一般的争执,她能让也就让了,不愿意说狠话戳人心窝子。
可娟秀这话说得忒难听了,她要是不骂回去,人该以为她是个面瓜了。
“我听明白了,原来您不是嫌万岁没挑你去守夜干苦活儿,而是以为万岁和我有了首尾。
亏我还纳闷呢,心想您这一进来就没头没尾发邪火,敢是冲撞了什么,原来是觉着我挡了您飞上枝头的路?这小主还没当上,先替小主吃上醋了,您也不怕忙得慌。”
娟秀一张瓜子脸顿时胀红,她刚要说话儿,却见温棉捂住了耳朵。
“您污蔑我名声不要紧,竟然还污蔑万岁,您这胆子忒大了点,原在您眼里,万岁竟是个急色之人,您敢说我都不敢听。”
娟秀气得结结巴巴:“我何曾说来着?我何曾说万岁了?清水下汤面,你吃我看见,你敢说没有故意露脸的意思?不然万岁为什么单单点你去值夜?”
“万岁什么时候单单点我值夜?值夜的还有一堆公公呢,不乏俊秀的,照你的意思,那些公公都跟万岁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