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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炎帝手指轻敲桌子:“怎么,你不乐意?”
这话问的,温棉心中腹诽,她敢不乐意吗?
温棉连忙跪下:“能日日侍奉万岁爷左右,是奴才的福气,只是……”
见她说话说一半,郭玉祥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万岁爷最不喜别人说话说一半,要是做奴才的这么说,被提出去,拉到滴水下打板子都是轻的。
他这边为温棉捏一把汗,却没料到皇帝的反应不如他所想。
昭炎帝饶有兴致问道:“只是什么?”
郭玉祥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儿陛下心情不错。
温棉道:“奴才比旁人多干了活,也该比旁人多拿月钱啊。”
昭炎帝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他方才在她心里听到好长一段算盘声。
这妮子给自己定了五两银子的月例,什么加班费、精神损失费、睡眠不足费,乱七八糟的,全都算进去了,还在心里唱小调,我爱钱钱爱我,钱从四面八方来。
贪财贪得这么明明白白,他这辈子第一次见。
郭玉祥诧异地看了眼主子,他家主子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今儿这是怎么了。
昭炎帝笑够了,道:“好啊,你若是尽心,朕自然提你月例,可若是不尽心,这月例,也该扣。”
一听到会涨工资,温棉笑得跟朵花似的:“您瞧好吧。”
只要钱到位,她就是死了,也要把骨灰和着漆,刷到外头柱子上,让自己的灵魂继续在这里发光发热。
啧……昭炎帝瞥她,这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想,也不怕忌讳。
温棉端着茶盘往外走时,还在心里默默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