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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茶房每日静得很,只有翻茶叶的沙沙声和水开的咕嘟声。
那姑姑就是教导她们,声音也很轻,宫里忌讳大小声,乾清宫的t要求更严。
那姑姑第一天就告诉温棉两个:“在乾清宫当差,不许说话,要把自个儿当成哑子、当成聋子、当成瞎子,不然小命哪天丢了不说,还会连累家里。”
于是温棉愈加沉默。
再加上那姑姑不许她们离开宫门一步,否则“左腿发,右腿杀”,温棉连荣儿都没再见过。
偶尔能去膳房跑腿时看到小邓子,她便托他多照看荣儿。
这么着在御茶房待了一个多月,就到冬天了。
早上起来,外头漆黑一片,温棉点上蜡烛去洗漱。
茶房当差有个好处,热水多,不像其他值上,只能用冰得掉指头的水洗脸。
温棉擦过牙,编好辫子,外头落满了雪,天上还搓絮似的,下个不停。
现在是北京时间三点。
你见过三点的北京吗?
温棉见过。
皇帝每日四点起,五点叫起或御门听政,所以伺候的人就要三点起,在皇帝醒来前,准备好一切。
对此,温棉只有一个想法: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搁以前,三点她都不一定睡。
早上照旧只有那姑姑和秋兰去乾清宫敬茶,温棉和娟秀在茶房里看水。
用那姑姑的话来说,她俩还是小冻猫子,上不得高台。
娟秀很想显出能干来,得那姑姑青眼,于是拿着扫帚扫雪,拿抹布擦锃亮的铜壶。
那姑姑一直等闲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