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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砚转身朝陈桂面目全非的尸体走去,他捏着鼻子找了许久,陈桂身上哪有什么解药。
他只好道:“时妤,你等等,我去楼下找找。”
谢怀砚走了一会儿,时妤的身体终于可以行动如常了,但她昏昏沉沉的,仿佛被置身于熊熊烈火中焚烧。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想去船板上吹吹夜风,使自己清醒清醒。
时妤甚至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在跨过门槛时,她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一个踉跄猛地摔倒在船板上。
身上的痛意使她恢复了些许意识。
片刻后,那股燥意又再次袭来。
身上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啮着她。
时妤坐在船板上,迷迷糊糊间,她看见白衣少年朝她走来。
见她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他罕见地皱了皱眉。
时妤见他走近,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无意识地跑近他,毫无预兆地猛然抱住了他。
谢怀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跑向他时带着一股冲击力,加之他从未与人这般接触过,只得往后退去。
时妤几乎是挂在了谢怀砚的身上。
谢怀砚不断往后退去,直至——
两人齐齐栽入海中。
刺骨的寒意迅速袭来,时妤陡然瞪大双眼,她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了。
她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想的是:完了,我不会水。
时妤呛了好几口水,双手双脚乱七八糟地扑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