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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没拿,但肩线似乎终于松下来了一些。
母亲眼眶发红:“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走?”
父亲站在门前长叹了一口气,最后只说了一句:“对不起,只是我累了。”
关门声很轻。
母亲的哭声却很大。
许颜君那时不明白。她觉得母亲做得对。
秩序,标准,完美——那样才像爱。
爱一个人不就应该让人变好吗?
就像母亲对她严格要求,也是爱她那样。
耳边的音乐进入一段急促的攀升,音符密集得像某次雨夜她和陆子榆的争吵。
那次争吵后陆子榆最后对她说了句什么?
没有控诉,没有哭喊,只是一串眼泪,和一句平静的:
“姐姐,我好累。”
那时她以为,那不过是小孩子的软弱,是逃避,是不堪重任的托辞。
音乐在这一刻转入低沉的长音,缓缓归于寂静。
父亲踏出门后那一声轻轻的叹息,陆子榆那一行无声的眼泪,还有那深夜隔着门永远循环的旋律……都在此刻重叠。
现在,她突然意识到,那些声音从来没有变过。
只是她明白得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