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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压制下来心中的怒意,问道:“陛下,为何要越过臣,越过小女而答应这门亲事?”
“自古以来,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陛下这般作为,有违孝道。”
“放肆!”
御史台的御史大夫徐庆终于站出来了,“左闻冉昨日骑马上殿,藐视皇权!甚至言语侮辱于陛下,陛下未将你右相官职卸去已是大恩,你怎敢再指责陛下有违孝道?”
“徐庆,你御史台昨日弹劾本相之事本相不是不知,陛下也并非未看,但你知道为何我左修环今日还能站在这里吗?”左修环笑道。
“因为你们皆是一群酒囊饭袋,不然这相位为何让我坐了,为何让温落晚坐了?是因为你们不够格,不配!你们这群胆小如鼠,贪赃枉法之辈,只敢躲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却被一个蛮族吓得不知所措,东奔西逃。”
“可悲!可笑!”
“左修环!你不要忘了昨日温落晚的下场,你以为左家朕便不敢动了吗?”风清渊呵斥道。
“风清渊!你有何颜面提温落晚的名字?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是谁的功劳?”左修环显然因为风清渊要送左闻冉去和亲变得癫狂了。
“这相位,老子不坐了!”他摘下自己的官帽,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左闻冉踏入北燕土地之时,便是你风清渊小命不保之日。”
说完,左修环便要离开宣政殿。
“拿下他!”风清渊喝道。
左修环还没走出大殿,便被殿前的侍卫抓了回来。
“左修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既不像温落晚会武,又不像你女儿一样骑着马,竟敢以一人之躯对朕这般说话。”风清渊带着嘲讽。
“既然你和温落晚商量好了,左相右相都不想做了,那你便去陪着她吧。”
“既然你和温落晚都不支持和亲,那朕偏要和亲,左闻冉离京的当天,朕定请左相和温相一同观赏。”
“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