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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败了。”他笑道。
“来人,将温落晚拖下去斩了!”
风清渊来真的?
欧阳天干吓了一跳,怎么还要斩了温落晚。
他连忙单膝跪地,“溯皇,不至于如此,我能赢温相也是因为她有伤在身,这是不公正的对决。况且我之前也说温相只要能在我手中撑过十招便算赢,我们过了不止十招了。”
“按道理算是我输了,还请溯皇刀下留人。”
左修环也吓了一跳,一开始他就没觉得温落晚会输,但是她不但输了,还输得需要对手来给她求情。
毕竟他与温落晚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左修环跪倒在地,向风清渊求情。
“陛下三思,温相乃朝中重臣,岂能说斩就斩?”
“还请陛下三思!”
其余人也纷纷跪倒在地。
风清渊看着乌泱泱跪倒一大片人,额头青筋暴起,“好!好!”
“你们就这般与朕对着干是吧?”
“来人!速速将温落晚拖下去!”
殿外进来了两个人,架起温落晚就要带她出去。
“陛下!”左修环高呼,“刀下留人,温相乃栋梁之材,斩之可惜,可惜啊!”
“难不成我溯国没了个温落晚就会亡国不成?”风清渊怒喝,“朕就养了你们这些酒囊饭袋,难道你们还比不上一个温落晚了,我要你们有何用!”
“陛下息怒,息怒。”秦天啸跪倒在地,“温相方才当着陛下的面以项上人头担保,天子一言九鼎,但错不在温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