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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因为胡弦徳一案,温落晚大放异彩,风清渊便有了理由将她提拔上了相位。
虽是左相,权力不及右相,但好歹也是个相,温落晚已经很知足了。
毕竟官职只是个挂名的,像左修环,在右相这个位置待得久了,在朝堂上扎得深,那朝上支持他的也就多了。而她温落晚就不同了,门客虽不多,但与军中关系十分密切。
自古以来都是谁手里有兵谁最大嘛,若是她想要封王风清渊也不见得会拒绝,每日坐在王府中听他人恭维一句“王爷”,多快活。
可她偏不。
她寒门出身,因此见识到了像韩洲一样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她在边疆参战,见过被北燕屠过的城,城门前高高悬挂着密密麻麻的人头,城内满是散发着腥臭的血迹;她也居于高位,看着他们尔虞我诈,看着他们勾心斗角,她都见过。
所以她想改变,想让屠城之事不再发生,想让百姓安居乐业,想让天下,再无不公。
回过神,温落晚懊恼地拍了拍头,最近是怎么了,总是回忆旧事。
她看着眼前已经被抽到昏厥的男人,命手下人泼了他一盆冷水,还特意嘱咐在水中加些盐。
一盆盐水泼上去,男人顿时龇牙咧嘴,眼泪都流下来了。
凉墨见状不禁在心中惊叹,还是他们温大人狠。
温落晚将男人嘴中的布刚取下,男人就哭着大喊:“温相!温相!温大人,我错了,别打了,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其实他早都受不住了,只是嘴一直被堵着,凉墨也没有逼他招供的意思,甩着鞭子一股脑地往他身上抽。
温落晚第一次见到招供如此快的人,扭头看向凉墨,“你抓错人了?”
箭法如此好的人想必要么是军中之人,要么是谁的暗卫,但不论是哪一个都不可能脆弱成这样啊,这才哪到哪?
她本来还准备了十几种逼他招供的方法。
凉墨也有些奇怪,“可是当时那儿就他一个手里抓着弓,还鬼鬼祟祟的。”
“我说我说!是有一个男人,他当时来找我,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拿着他给的弓去那里蹲着,我方才说的口供也是他教我说的,我就是个种地的,真的抓错人了。”男人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说完还呜呜呜地嚎着。
“妈的!那先前你怎么不说?”凉墨没忍住又踹了他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