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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莜莜虽然消沉,但天生是个干事儿的人,不干则已,一旦投入某件事,就会异常专注,跟杨绯棠简直是两个极端。
薛莜莜随手将长发挽成一个松散的丸子头,架上那副细金边眼镜,整个人便迅速沉入工作状态。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眉眼低垂,神情冷静而锐利,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而稳定。
而在画板旁,吃饱喝足的杨绯棠又开始醉碳水了,眼皮拼命地往一块黏,她全靠毅力勉强支撑着画笔,目光落在薛莜莜的身上。
杨绯棠从小就是美人胚子,对自己外貌向来颇为自负。家族公司里那些艺人,无论新出道的还是正当红的,她都没怎么放在眼里,总觉得就算自己素颜出镜也未必输给她们。
可眼前的薛莜莜,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她不是那种精致常规的美,而是一种清醒又疏离的飒。那副金边眼镜为她平添了几分禁欲的智性气质,随手挽起的发髻露出清晰流畅的下颌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别来打扰”的冷感磁场,偶尔蹙眉思索时,不羁与专注交织的神采,让人移不开眼。
美得清冷又充满了攻击性。
钟表滴答作响,一个小时在静谧中悄然流逝。
当薛莜莜合上电脑抬眼望去时,发现杨绯棠早已像只慵懒的猫,歪在椅子上睡得正沉。
薛莜莜:……
她的目光在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起身,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画板上空空如也,除了几道分不清是物体还是人形的凌乱线条。
杨绯棠睡得倒是很香。侧脸枕着手臂,呼吸均匀绵长,炽黄的灯光洒在她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被枕着的胳膊白皙纤长,姿态优雅得像一幅油画,那么香甜,让人不忍惊扰。
已经整整七天了。
薛莜莜静静地看了几秒,没有忍住,抬起腿踹了过去。
“吱呀——”
椅子猛地一晃,杨绯棠骤然惊醒,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弹了起来。